池溪的记忆只停留在昨天晚上到家的那个瞬间,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
只知道睡醒之后已经是次日下午了,她身上那件让人无法呼吸的鱼骨裙已经脱掉了,换上了舒适的真丝睡衣。她以为宿醉后迎接她的会是剧烈的头疼,但她除了还有些头晕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不适。
她从床上起身,走到洗手间时,发现自己脸上的妆已经被卸掉了,对方甚至还贴心地给她做了全套护肤。
换好衣服后出门,看到那位叫桃子的佣人,池溪和她道谢:“谢谢你昨天照顾我做的一切。”
桃子算是池溪目前在这个家里最要好的朋友了。
正在给花草浇水的桃子愣了一下:“不是我。”
“啊?”池溪愣住,“那是....”
除了桃子之外,其他佣人都不会在未经她允许之下进入她的房间。
还能是谁,难道是她自己?
池溪一整天都没看到沈决远,还是在晚上她才得知,沈决远去找了那天在晚宴上,对她有羞辱发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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