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充满爱意地放在她的腰上,沿着臀部与腰腹的那处内陷的曲线轻轻摩挲,他一点一点引导她的思想:“这还不明显吗,因为你爱我。”
如果她能再看仔细一点,就能看见那件进门前脱下的男士大衣,左边口袋放着一个娃娃。此时那个娃娃的是脚露了出来。
它甚至还穿着漂亮柔软的公主裙。
看来它的主人非常爱它,否则不会将它照顾地这么好。
柔软蓬松的裙摆,和那双精致的小羊皮鞋,甚至连头发也是经过专门的养护。乌黑发亮。连同那张与池溪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也精致到看不出一丝瑕疵。
这只娃娃在沈决远的手上和在池溪的手上,拥有着全然不同的待遇。
沈决远在说话时,池溪一直盯着他的嘴巴看。
真奇怪,为什么她能想象出被这张嘴和这个舌头舔舐的感觉。
“我知道你想读研。刚才让你见的那几位教授,我可以帮你写推荐信。你不用觉得这是你我对你的施舍所以着急拒绝。”他体贴周到地将她所有拒绝的理由都堵死了,“我说过的,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有责任负责你的人生。”
她的心脏很痒,全身都很痒,像有蚂蚁在啃食。听说口水可以止痒,她很想找一个可以无限分泌口水的舌头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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