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池溪主动上来的,却是她先受不了。
她直不起腰,身体后仰,慌乱无措的手放在的胸肌上,隔着毛衣也能感受到那里的结实与块状隆起:“又...又去了。”
身体在那一瞬间陡然绷直,保持这样的姿势大概过了十多秒,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越发用力,防止她逃跑,也防止她会摔倒。
男人的唇紧贴着她的唇与她舌吻,湿热的舌头进进出出,不知道过了多久,受不了这种刺激的池溪终于哭了出来。
泪水流了他一脸。沈决远坐起身,从身后抱着她,没有立刻替她清理。
他似乎说了句什么话,池溪听来就是平淡的嘲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这就是你的教养?”
池溪泪眼婆娑地扭头看他,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亦或是口水。长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白皙的面颊带着潮红。惹人怜爱。
她不甘地咬着牙还击:“你的脸和座便器有什么区别,还不是让我坐在上面撒尿!”
池溪已经头晕脑胀,在赌场喝的所谓的饮料应该是带度数的鸡尾酒。
所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口出什么狂言。
沈决远因为她这句话极度失礼的话微微皱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问她渴不渴,想来这句关心的话在她听来,又变成了尖锐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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