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远温柔地替她将头发理顺。
无论他说的是什么,池溪听到的永远都是一样的冷淡语气。
“就这么点骨气吗,我还以为你会为了自己所谓的自尊一直和我抗争下去。果然还是那张不会咬人的嘴更诚实。”他很轻地笑了一下,笑里带着嘲弄。
她不爽地咬了下唇:“我只是...中场休息一下,我太累了。”
“你为什么会累,你什么都没做。”
她愤懑地从他怀里抬头:“我的身体很累,可以吗??”
男人无动于衷地冷笑,他严厉的提醒:“当然可以。既然这么累,先将你的手从我的胸口拿开,不要再揉了!”
池溪偏要和他对着干,不仅不拿开,甚至还将他的毛衣从下往上拉开,手报复一般地扇上去:“我就不,你不高兴的话你可以打死我,反正你是个坏蛋!”
那壮硕饱满的胸肌被她的巴掌扇到轻轻颤动。
她恶狠狠地咒骂他,沈决远的喉结却咽了咽。
坏蛋这样的词语用心爱的女人口中说出来,竟然让他想要再多听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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