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枭听得床上女孩儿的呼吸,也是看出了她故意装睡,清了清嗓子压得粗沉些:“为何还没睡着?”
“我刚刚罚跪结束,才起身。”
罚跪?
慕容枭拧眉,以为让依雪将人带回这事儿便罢了,却不知晓阿爹竟然罚了她的跪。算着日头,直至现在至少四个时辰。
他轻叹口气出了门,不消片刻又折返,手里拿着一个药瓶。
赵静嘉不晓得他为何又回来了,只感觉一股劲儿将自己小腿拉过,接着裤脚被卷至膝盖上方。秋风通过窗缝往小腿上吹,传来一股子凉飕飕的寒意。
“你……你做什么?”
她本能地拱起背脊,声音羞涩。
“跪了那么久,没抹药?”
对方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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