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倒也不错。”欢若点了点头,然后便向门外等候多时的中年男子笑道,“杜管家。”
他随即应了一声,从院外走进来,对着季家兄妹拜了拜:“爷,大姑娘。”
“嗯,我记着,当初带木兰去刘家的就是杜叔吧?”
“是,木兰当初说,屠户家给了五两银子的聘礼,于是姑娘便叫我带着十两银子去。”杜管家一面说,一面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握在手里,“因当初没有签身契,一路上,我问了木兰的意思,她说她再也不想回那个家,我想,那这便是要签死契的意思,于是便自作主张,又添了六两,足足给了刘家十六两银子。”
“嗯,做得好。”欢若点点头,“木兰在庄子上这一年,听闻做事很用心,从不与人搅嘴斗舌,大家都很喜欢她。如此,我便不为难你们。只要把这十六两银子原封不动补回来。木兰便能跟你们家去了。”
她这话一出,原本在她身后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的木兰,没忍住轻笑出了声。
刘老太没想到,欢若竟如此开门见山又分厘不差地跟她提钱的事,一时有些不知怎么往下赖账……哦不,是哭穷。
欢若不急,她隔着帷帽夹了一块豌豆黄儿,等着刘老太怎么继续圆谎。
刘老太的心思还是活络,只是略顿了顿,便立刻想好了下文:“姑娘说得是,我们原是该备好这些的,只是家里的孩子方才上了学,前些日子,老人又大病了一场——若不是事情赶到这,我倒是盼着木兰这孩子能在姑娘身边多留些日子。姑娘您大人大量,先容木兰回来见见老人,您放心,我们家几辈子都在这,绝不会跑了,您要是实在放心不下,我给您打欠条!我一定把钱补上!”
听听,这小算盘,先把木兰拐回家,钱就欠着。反正欢若一年到头也不来一回,说不定这钱欠着欠着,就忘了。
她这一手,直接把欢若逗乐了:“方翠,你听听你在说什么,合着你全家出动来我这求我放了你女儿回家,情真意切地哭诉了半日,结果忘了带银子?逗我呢?你这是上学不带笔打仗不扛刀,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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