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大概以为搬出法律条文可以对施暴者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但宋云今淡定得像没听见一样。

        她下手有数,故意往最显眼的脸上,往最折磨人却又不至于重伤的地方招呼,避开了所有容易发生不可逆损伤的人体脆弱部位。

        因此,程玄的伤看着严重,真去鉴定也就在轻微伤的范围内。

        轻微伤没有达到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由公安进行调解,调解达成协议后不再处罚,调解无果才会处以罚款或行政拘留。

        何况有迟渡的证言在,他搬出来吓人的那套故意伤害罪的说辞根本不成立。

        程父见宋云今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认为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对正在做笔录的小江提出诉求:“警察同志,我们要求做伤情鉴定,绝不和解,即便她赔偿道歉……”

        从受害者家属进门那一刻起,一直稳坐在桌前没动过也没出声的宋云今,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总算有了点反应。

        她掀起眼皮看了程父一眼,态度平和地开口:“您可能误会了。”

        程父以为她这是要服软的表现,并不吃她这套,把他儿子打成这样怎么可能用区区误会二字就搪塞过去。

        只见女孩漫不经心地歪了一点头,似笑非笑,仍维持着双手在膝盖上交握、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的松散坐姿。

        接着,她轻言细语,声音如凉透的白开水一般毫无温度的淡漠:“我并未打算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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