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框上都拉着厚重的布帘,所有的亮度都靠墙上的壁灯,与那三步一盏的青鸟立灯供着。
几排通顶的书柜上紧密挤着大小不一的各色书籍。
柜前那一张黄花梨云纹鹤影大案长十余尺,案上笔多如林,四方砚台大小不一,还燃着沉水香。
“怕黑吗?”
深沉的嗓音响起,清岚侧身望去,见殷赋负手立于她身侧,如松如竹的身姿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傲气。
她悄悄平复见到他的抗拒之意,捏着嗓子道:“不怕的。”
殷赋一声轻笑,掠过她往书房右侧走去,清岚顺着他的身形看过去,这才看清书房右侧是一大茶海,茶海边儿上是一方正紫檀桌,桌上端正放着一副棋盘。
她缓步随看地走过去,将棋盘上的残局尽收眼底。
“你如何得知醇王设宴一事?”殷赋端着茶盏抵在唇边,双眼探究地紧盯住她。
清岚也不做扭,坦然往他对面一坐,开口直问:“爷,可是昨日生了我的气?”
殷赋略微一愣,放下茶盏不言语,只用他那双漆黑不见底的深眸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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