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脸侧的碎发微微延贴至颈侧,目光一沉,收眼说道:“凡事要张弛有度,我冲过去找你本身就足够说明态度了,他们不会再试,你把东西给谢澈,剩下的他会处理。司天监,该收回来了。”
清岚听完,一双细指揪在一起,垂首深思。
看着她沉默的殷赋微倾身子,单手撑在她身后俯身靠近她,将她堵到角落才道:“为何不问?是怕?还是在等?”
“什,什么?”
清岚眨着眼看他,露着不明所以的模样。
他一勾唇,一压眉,“方才沈正说那女子是许府旧人时,你面色惊讶,显然之前并不知情。离开时你只是让我带人,自打上了这辇,你对此不闻不问,只是在见她出来时说了句轻些。你说,为何不问我?我不信你不疑。”
她当然满腹狐疑又心内焦急,她不信殷赋,自然不会问,可他都这么说了,少不了开口:“传言当时殷相是点了人才焚的府,怎会有遗漏?”
殷赋视线落在她一开一合的唇瓣上,轻声答道:“没那功夫一人人点,太子一送进去,自然只剩封门焚府,我将府邸围的水泄不通便可,何须挨个点卯。”
“可太子没死不是吗?”
“一年多了,他到底死没死,你会不知道吗?若他没死,谢澈怎么会要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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