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我也不逼问了。
怎么知道的我的名字,是不是最开始就跟着我探入深林,是不是故意走错的路……这些都无所谓。
我如今在意的只有一个,手表没用了。
求救信息发不出去,也失去了定位功能,我和他被困在这密林里了。
老实说,我是有点慌的。
滴滴答答的雨声、鸟啼虫鸣声都在加剧这种紧张感——和完全陌生的异性共处孤立空间——来自基因上的惧怕。
我能察觉到他一直在看我,自以为隐秘却漏洞百出。
我没理。沉默地听雨,无言地等待。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坐不住了。
“同、同学,你、你饿吗?”
同学,你是小结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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