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一停,她也苦笑了一记,怔怔看着孙女儿,忘了说话。

        她也像自己罢,就这么过了一生?

        沈蕊玉见她傻看着自己,也不说话,便微微一笑,也不说话,起身去书房摸黑拿了纸和笔,祖母也起身一路跟着她,回堂屋的路上,沈蕊玉跟其开玩笑道:“您这是怕我跑了?”

        萧氏脚步一顿,忘了走路。

        这时,孙女儿掉过头来,在堂屋里透出来的微亮光亮中,那美得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的孩子跟她道:“别担心,阿婆,这一辈子,我保护你啊。”

        来都来了,活都活了,该躺平就躺平,该摆烂就摆烂,该改变点什么就改点什么,要不再像前世那样熬一生,又哭又笑又麻木的,又有什么意思呢。

        “您看,我给您写几个名字,您要是不想出面,不想出风头,就让母亲替您去接近……”这世上,任何事情都是有两面的,坏事也不尽只有坏的一面,就像规则,对一个人有益,也必有束缚的一面一样,任何事情都有阴阳两面。公都相爷虽然没两天就给她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把她框在与他的婚事里很难动手脚,但赏叶会也能带来前世她所没有见到的契机,只是这个契机对祖母和母亲有益,对她的帮助不太大。当然,她的个人需求也不是一般人能满足得了的,“第一位,北边的人,她七个儿女都是个很厉害的将军,厉害到她儿女们都在战场上死绝了,那一位至上为了安抚她儿女们的将士,让她带着孙子们进了京城,就任都尉府代都尉,她带进京来的二千士兵,皆是她家儿女留给她的死士……”

        “但京里,是不能动手脚的。死士也要吃饭,老家也有家要养,京城的好日子也要花费财钱。她跟人拼命还行,但在这京城搞钱,她还差着一些。”沈蕊玉把名字写给祖母,放到她面前,眼睛看着祖母,道:“记下了?”

        “记下了。”萧氏紧紧盯着那写着“额尔吉喜”四个字的名字,把这四个字牢牢印在她的脑海里,缓缓点头。

        “给她家一个名额,”沈蕊玉替她定板,“她会感念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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