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清晨总是慌慌张张地洗漱穿戴,然后火急火燎地用饭灌汤。进了书院,大门一闭,便不知晨昏几时。好不容易有清闲,也总是睡到日上三竿,从未见过山中有雾、雾中染霞是何景象。此刻山峦叠翠、云蒸霞蔚之间,他总算体会到了山水丹青所绘之奇绝、诗书笔墨所言之精妙。
正当游目骋怀、仰观宇宙之大时,但听“啪唧”一声,身后的老黑驴甩了坨大的,不偏不倚,就在小院门口。
污秽冒着热气,仕渊甚是慌张,满院子找铁锹,引得珍宝一阵狂吠。
阿朵扛着斧子从厨棚后走出来,稳住了珍宝,道:“公子这是怎么了?”
“对不住,那头臭驴子……”
“挺能拉的!”阿朵露出小虎牙,格格地笑着,“公子不用管了,我一会去铲,晒一晒还能拿来种瓜。”
仕渊有些过意不去,便拿走了阿朵手中的斧子,道:“有我们三个大男人在,劈柴这种事怎能劳烦姑娘?”
说罢,他穿过厨棚,来到柴火堆旁,随手捡了段木头立在桩上。
“那段已经劈过了,太细的话烧不久。”阿朵跟在他后面,又捡起一段粗木换到木桩上,双手叉腰,看戏似地等着他砍。
仕渊手起斧落,木头完好无损地飞了出去,又被珍宝喘着粗气捡了回来。不知道的还当少爷这是在捶丸训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