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焉的声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听起来没有半分威慑,可闻长宁偏就不敢再放肆,更不要说去打晴云了。
可很快回过神来,自知落了下风的闻长宁恼羞成怒,扭头凶巴巴地盯着闻焉:
“干嘛?”
从表情到声音,闻长宁都有意识地摆出了气势十足地态度来质问她。
可惜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懂什么叫气势,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
闻焉懒得跟她计较,摆摆手,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结束了这场没有意义的争论:
“滚。”
闻长宁瞪了瞪眼睛,气得脸都红了。
可闻焉从始至终看起来都似睡非睡,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
闻长宁嘴唇发抖,看了闻焉许久,最终却也只丢下去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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