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她本就消瘦了不少,今晚好不容易展颜,转眼又被下了大狱。
陆氏自诩出身名门,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心口堵了一口气,怎么样都出不来。
今夜谁都不好过,陆氏这番作态让闻长宁和闻如清也立时没了胃口。
“这到底是怎么了?”
闻长宁憋了一晚上的泪,还是落下来了。
抽抽噎噎的满眼都是不知所措,仿佛天塌下来了。
“有人告你爹操控漕运,贩卖私盐收敛巨额家财。”
闻焉语气凉凉说道。
闻长宁还哭着,闻言依旧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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