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人家千方百计要杀我们?你知不知道如许再过不久要参加春闱,他马上就会是大晋第一个六元及第的状元郎,前无古人,你知不知道?”

        从府里闯进杀手那夜她就在忍,抄家时她忍着,知道冯伍是有人故意派来杀他们的,她也忍着。

        但当听到这些官兵全都是死士时,就像点燃了一个导火索,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陆氏只知道,以后的每一天她身边经过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是追杀他们的死士。

        这个人可能是街边小贩,可能是路上行人,也可能是乞丐或者其他什么人。

        总之不得安生,终日惶惶。

        闻父惭愧地低下头,痛苦地说:

        “阿婉,对不起。”

        闻如许拉住母亲,劝道:

        “娘,您别怪爹,爹没有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