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如许紧闭的双眼睁开。
他还活着。
闻父喉咙嘶哑,每说一句话都尝到了股铁锈般的咸腥味:
“我都说,别伤害他。”
领头之人:“我没有太多的耐心,闻佑之你应当清楚,要不是你多话说东西在你手里,你闻家满门如今便已被屠戮个干净。”
闻父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
“是。”
领头之人语气缓了一下,道:“我再问你,船上的东西,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闻父艰涩道:“那艘船是我一个人验的,除了我,没有旁人知道。”
领头之人:“你可知道那船上东西的来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