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焉挑逗地在男人的下颚脖子上抚弄,听得他逐渐粗重的喘息,嘴里不咸不淡地说道:
“睡男人,怎么了?”
闻长宁彻底呆住了,半晌才呐呐到:
“可是现在是白天。”
白日宣淫不好吧?
!!?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的脸更烫了,摸起来都是烫手的。
闻焉见此笑出了声:“不是你送来的人吗?”
闻长宁:“……不是,我没有!”
闻焉手上动作一顿,终于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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