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焉没兴趣给人表演活春宫,她把手从人衣领中抽出来,坐直了身子问她:
“你怎么过来了?”
闻长宁:“……我跟四哥要去收拾夏芳淑和她哥,来问问你要不要去看。”
谁知道一进萃华院就撞上了这事。
要不是这两个人是自己送的,闻长宁一定转身就走不敢惹她。
可偏偏人就是她送的,要是闻焉真睡……睡了,她就真闯大祸了。
闻长宁想哭,同时心里也有些异样。
她都十五了,也是到说亲的年纪,对于男女之事自然会好奇。
平日里看的话本对这些事都说的极为隐晦,她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直白的。
她目光闪烁着瞥了一眼衣衫凌乱的两个男人,又快速收回,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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