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闻佑之问陆氏:“你怎么想的?”
陆氏已经过一开始接到信时的慌乱,她条理清晰道:
“如清的婚事当年由我父亲敲定,如今父亲尚在,兄嫂没有胆子背着他做下这种事。
况且年前陆家送节礼来时,大嫂在信中才催过婚事。”
陆家既是闻如清的外家,也是她的婆家。
且不谈她大哥得他外祖看重,光是她自己就足够让陆家人喜欢她了。
小小年纪就能凭一己之力挣下万贯家财,陆氏的兄嫂是极喜欢她的。
就是因喜爱,所以闻如清至今已十八了还未过门,便是他们给予的尊重。
这些年来陆家怎么样,所有人都看的明白,不用陆氏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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