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焉扫了一眼收回目光,径自去河边洗漱。
弄完了,才又坐下吃饼喝粥。
比起前几日啃的又干又硬的饼,烤过的带着股焦香味。
闻焉顿时胃口大开,就着饼连喝要两碗米粥。
刚吃完,闻父掐着点就回来了。
他心事重重的样子,眉心挤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闻焉约摸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但她权当没看见。
澴河太大了,闻如清也只听说船是沉在这条河里,可具体位置谁也不清楚。
昨夜那些探河人找的地方也未必正确。
闻父的脸色足以说明这趟没什么收获,几人跟闻焉一样也不多问,只埋头干自己手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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