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暗骂叛徒。
“你忘了当初她落水,我们在佛堂跪了一夜?”
闻长宁没头没脑来这一句,闻和宁却听明白了。
“长宁,这都过去多久了?你记它干嘛?”
闻长宁哼一声:“我就记,我就记。”
闻和宁知道她娇纵的脾性也不和她争辩,只说到,
“长宁,你别总欺负三姐。”
闻长宁更不高兴了:“四哥你不讲道理,明明就是她先欺负我的。”
说完就开始列举闻焉欺负她的证据,一条条地数:
“……她和我抢首饰,抢头冠,她宁愿把布料子放在库房吃灰都不给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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