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这个姐姐相处的短暂的日子里,宋檀敏感地察觉到了她内心的柔软和对他明显的偏爱,这份不同,纵容了他,让他生了贪念和不算恶劣的心机。
宋檀垂下眼睫,不动声色道:“都可以,没有特别爱吃的。能果腹就可以了,都爱吃。”
玉芙的笑容果然凝在了脸上,带着几分心疼,语气格外柔软,“收拾好东西,跟我走,我带你去吃点好的。”
冬日的暖阳将木叶的霜色消融,隆冬的凛冽一扫而空。
姐弟俩坐在马车里,玉芙掀开车帘,车窗外高低错落的商户和不绝于耳的叫卖声便充盈了沉默的车厢。
玉芙颇有兴致地给他介绍着京中集市的景致,其实也是说给自己听,自重生以来,以往熟悉的街景好像都刷了层新漆似的从记忆中一点点活了起来。
她带着他去天馥楼吃了一顿,天馥楼乃上京颇负盛名的食肆,都是些天南海北的老饕客前去品鉴。
临窗而坐,浩渺的镜湖便这样收入眼帘,镜湖未结冰,断桥上剪影重重,时不时传来船工的号子声。
少年用饭的姿态挺拔文雅,青黄色的竹筷夹在他修长的指间,凸起的骨节处红肿触目惊心。
玉芙很难看不到这伤处,蹙眉正色道:“待回府后去我院子里拿点好的治冻疮的药,你的手这么下去要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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