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第一次来这个曾在母亲口中听过的高门大户,忍不住抬头打量,没来得及细看,便见石阶上立着的一个清俊公子步履匆匆拾级而下。

        “父亲。”萧玉玦拱手道,“今日宴席重要,您怎么……”

        “这就进去。”萧国公道。

        前世萧檀回萧府的时候,极低地削弱了自己的存在,清贫的生活让他早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萧玉玦的心直口快,还有府上无处不有的喜庆氛围,令他明白这是有喜事在办,而他身有重孝,又名不正言不顺,不应出现在众人面前添堵。

        廊庑下风灯摇曳,逐个亮起,晚风微漾,远远看去,一排排婢女的剪影提灯而行。

        “他就没旁的亲眷了么?”国公府尊贵,往来相交都是达官贵人,连婢女都不曾见过这样打秋风的穷客,不以为意道,“怎么就要跟着老爷回府呢!今日还是芙小姐及笄,来得真不是时候。”

        “听说往后就要住在府里了,王妈和管家已经给他把琉光院收拾出来了,也怪可怜的,家里都没人了,孤儿一个。”年长些的婢女叹道。

        无论如何,攀上了国公府,这辈子算是不愁吃穿了,等及冠后,哪怕随意安排个差事,都是寒门努力奋进半生才能达到的高度。

        时人说宁娶大家婢,不爱小户女,国公府的婢女三言两语便给那个孤弱的少年规划出了安稳无虞的人生。

        “别说了,小姐好像在那边。”

        顺着婢女的目光看去,就见青湖边有一窈窕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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