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他……他是惹人怜爱,长得也招人喜欢,但是也只是一时新鲜罢了,没见过他这样的。就跟父亲您没见过豆腐西施一样啊。”玉芙故作天真,“怎么就允许父亲好奇,却不许女儿好奇?”

        萧国公唇角勾起,淡淡教导女儿,“好奇可以,但不要可怜任何人,他们受惯了你的施舍,你若是哪天略微放松些,他们可是要记仇的。”

        “谢父亲提点。”玉芙本想为宋檀争取些什么,奈何父亲看起来并不似她想象中对宋檀宽容,便只能作罢。

        萧国公放了心,靠在椅背上挥了挥手,“去吧,早些歇息。”

        月白色的风灯摇曳,倾泻出一地水色。玉芙快步走在廊庑上,不知不觉将手绢绞成一团。

        纷乱的回忆涌上心头,与前世今生的感慨混在一处,玉芙只觉得一切像一团乱麻一般。

        一直以来,父亲为了避免她短视和天真,总是严格教导她,要她随时警醒,不允她对不值得的人生出怜悯和慈悲之心来。

        她应一直谨记父亲教诲才是,才不会落得悲惨殒命的下场。

        父亲说过,后宅亦是战场,后来她嫁入梁家,自以为雷厉风行赏罚分明,将梁家后宅打理的井井有条,可结果就是她连自己的贴身婢女爬上了她的夫君的床都不知道。

        那便是因为她对那婢女起了怜悯之心,怜惜她孤弱又有些文采,放在了里间伺候,却不知那女子读过书心比天高,日日看着她与梁鹤行琴瑟和鸣,又怎能甘心嫁给小厮。

        而梁鹤行阳奉阴违,表面上对她这来自高门的正妻尊重有加,背地里却不知和多少女人滚做一团,若不是她临时起意下山撞破了他们苟且,还不知要被梁鹤行这厮欺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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