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略显宽大的和服下摆,阿代手里捏着布巾,跳过一处前些日子暴雨导致的泥泞水坑,再穿过灌木丛往前走一段,就到达一处很隐僻的地方,几块巨大的岩石和高高的树木,将这处溪流与其他地方隔开了。
阿代轻轻蹲在溪边。
溪水清澈见底,甚至能瞧见溪底被流水打磨得光滑的鹅卵石。
她仔细听了听,下游那边隐约能听见一点锖兔先生的说话声,却也很勉强。她松了口气,快速将和服的领口下拉一些,用带来的布巾沾了点清凉的溪水,专注地擦拭身上的黏腻。
……
溪水下游。
锖兔跟富冈义勇还在捉鱼。
富冈义勇很少做这种事,好几次聚精会神地盯着河面,猛地伸手去摸,除了溅自己一身水,什么都没摸到过。
锖兔站在一旁,笑得肩膀都在抖:“义勇,你那样是不行的。会把鱼吓跑的。”
富冈义勇慢半拍子抬头,“那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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