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瑟缩在密林深处,瘴气重重,冷雨不断,不远处有野兽凄厉嚎叫,似乎下一刻就要扑过来将我们撕碎。他因腺体不稳定比常人失温更快,嘴唇白得吓人,两眼逐渐失去焦距,最后闭上眼的时候,将我的头紧紧搂在怀里。

        “假如他们一直不来,姐姐,你就割开这个地方,喝我的血。”

        唇边是他微弱的心跳。

        浅羽将一把瑞士刀放到我手里,声音沙哑微弱。

        “不要喝那边的溪水,我看过丛林科普,有毒……”

        当时,他的信息素比现在要浓烈很多倍,如快要燃尽的炭火,全部释放殆尽一样,要给我带来最后的暖意。

        “浅羽君!”

        我喊着他的名字,用力摇晃他软绵的身体。

        可他的身体依旧在我手中越来越冷。

        于是,在那片无人知晓的雨林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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