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羽软着身体又往肩上埋了埋,看着是还没完全缓过来。
“姐姐,我不想让你心情本来就不好的时候,还要处理这些事,所以就没和你说。”
“还难受吗?这次易感期要多久。”
浅羽说他也不知道。因为之前都是吃特制药处理的。但那个药要定做,现在只有他在霓虹的家里才有。
门外突然有响动。
是什么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
我吸了一口怀里人的信息素,握紧了枪,盯着门口。
“我出去看一下。”
阿姨和我们说。
过了好一会儿,阿姨又回来了,说外面没有事。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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