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过小窗,看见白色的病床。白色的抢救人员。白色的手术灯。

        以及鲜红的血。

        他的脸和床单一样白,安静地像个没有生命的树脂玩偶。

        在外面等浅羽的每分每秒,我不确信自己是不是还在人间。

        我感觉不到地上踩着的地板。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像被塞在海浪颠簸的船舱里,船员全都倒在甲板上昏迷不醒,下一秒就要沉入海里。

        唯一让我保持最后一点清醒的是我口袋里的那封信。

        我双手捧着我妈留下的信。

        我宁愿真的相信我妈穿越了。我妈叫金婵。金蝉脱壳。她一定是到什么地方躲了起来。也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所以才不和我联系。一定是这样的。

        但理智的声音在说,这封信只是我妈给我开的最后一个玩笑。因为我妈就是这样,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能把最坏的情况用开玩笑的方式描述出来。

        事实上,心底在不断暗示。她不会回来了。

        那浅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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