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尔檀心里哼了哼,是不是这打算只有华赛自己心里清楚。
巴拉雅氏可是给她恶补了宫中的生存规则,多数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但有些还是记在了心里,比如说——作为主子,不要自降身份同奴才争嘴。
这条并不是绝对。
可眼下,她又不是受害者,也不是加害者,根本不需要在华赛的主持下与赵冠他们辩驳。
桂姐格格神智不正常,更是不可能前来自证。
“所以呢?”雅尔檀歪了歪头,上挑的眉梢露出一丝兴味。
“如今三人都一个说法,只有这个叫红纭的说法不同。”华赛道,“妹妹才入宫,被人引导欺瞒也实属正常,不必担心丢了脸面,这里只有皇上与我,我们定然不会说出去的。”
“是吗?”
“妹妹可不别小看这宫里的奴才,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过,什么都说得,被骗也实属正常,犯不着不好意思,日后有经验了就好。”华赛道。
这话听着很贴心,又格外的恶心,明里暗里都表示雅尔檀是因为害怕丢了面子才死咬住有苛待桂姐格格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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