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张了张嘴,因为担心孙言礼又让她自己下河捞纸片,只好欲言又止。
“坏了,不该跟您说这些的,总之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呢,您可别出去到处瞎嚷嚷。”
突然想到张婶平日里是个嘴不爱把门儿的,孙言礼一拍脑袋,心中懊恼起来。小少爷整理好衣襟,将那精工细作的的袍裾一甩,潇洒地登上了停在门口的那辆镶金马车:“总而言之,我先去接林姑娘了,天气冷,您快请回吧。”
“哎。”
张婶叹气:“剃头挑子一头热。”
那马跑得飞快,或许是知道主人见人心切,蹄子几乎倒腾出残影,不到一刻钟,就拉着车里的人停在了皖陶医馆的门前。
还没下车,孙言礼就先急着掀开了车帘。
远远望见一位白衣的女子正执卷坐在药台前。那位林姑娘,头上只梳了一个松散的盘发,发间一支青色的玉簪刚好与领口的青竹纹相映成趣,而脸上的神色正如张婶所说的一样,真的像个没有灵魂的瓷偶。
听见勒马停车的声响,林姑娘抬眸。
然而刚用余光扫到那辆眼熟的马车,她就迅速低下了头,心里悄悄盘算起怎么能想办法早早还上那些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