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待到炕烧热,将沈昭按在被子里坐下,杜妈妈的脸色才终于恢复到平日的两三分。
她已经找相熟的打听过了,也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如今心中只有心疼。
“阿娘……”
见她给阿姐掖好被角,又转身去柜子里翻找什么,沈隽不由上前,“您要找什么,我帮您一块儿找吧?”
杜妈妈摇头,一手拿着蓝瓷白底的小瓶子,一手关上柜门,“不用,已经找到了。”
说罢就走到炕边坐下,朝沈昭抬抬下巴,“把手伸出来。”
沈昭下意识将手指蜷缩起来,掩饰地笑了笑,“阿娘,不过是被八哥叨了一下,哪里就用得上上药了……”
不等她说完,杜妈妈就自己动手把她的手拉出来,一眼便看到了纤长的手指上那个明显的伤口,因着耽搁了太久,上头的血迹已经干了,变得暗红,颇为触目。
杜妈妈倏地就红了眼睛,咬了咬牙,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明明伤得这样厉害,他们不把你的命当回事,你自个儿也不放在心上?难不成真是天生的奴才贱命?!”
这话说得极重,沈隽听着不由得抬头看过去。
只见自家阿姐半点儿没生气,面上还带着笑,语气软和地道:“我知晓阿娘是关心我,担心我,分明是好心,何必把话说得这般不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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