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穆帷帽下的唇抿紧了。
她不确定明崇是否也随她一样重生了。
仅凭他的语气实在很难分辨……这人一贯如此,神色冷淡,喜怒不形于色,说话时语调总是平稳温和,偶尔甚至带着几分看似亲切的笑意。
前世她就是被他这副模样骗了,以为他虽然有时行事颇有高岭之花的风范,但对自己时常有笑模样,大概也是对她有意的,所以,前世她才会不管不顾地纠缠不休。
想到那些过往,她脸上不自觉浮起一丝难堪。
此刻该如何回答?
说实话……说她瞒着府里偷跑出来?那明日朝堂上,参安国公教女无方的折子怕是要堆满御案。
她虽不在意姜远山如何,可眼下还需在国公府待上一段时日,少些麻烦总是比较好。
心思飞转间,她已打定主意糊弄过去,装作唯唯诺诺的样子,只是悄悄从眼底去觑明崇的神色。
明崇垂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眼前的少女微微垂首,姿态恭顺静默。
“在外不必拘礼。”他语气平淡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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