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就是这随手之物引了郭夫子兴致。
傅瑶稍微怔了怔,垂眸:“夫子见谅,倒也…不算得费了心思。”
其余人耳观鼻,鼻观心,默默看戏。
郭夫子面不改色,“你且说说看。”
年过半百的夫子风骨尤在,虽文人骨,威压依旧。
郭夫子与她而言,亦师亦友,傅瑶始终感念着郭夫子收容之恩,自也不敢有所欺瞒,将缘由娓娓道来。
郭夫子若有所思摆手:“嗯。”
“你且先坐下吧。”
傅瑶一愣,稍思后轻轻嗯了声。
这算,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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