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话刚一出口,便听见一声极淡的冷哼,心思敏感的人总能第一时刻就感受到敌意与探究,傅瑶登时噤声,作壁上观,她亦是有看君如何的心态。

        “此处轮不到你说话。夫子,当年的事彼此各有难处,我也并非无缘无故不听您的。如今我回来恰恰是感念您的抚育恩情,您若偏要冷眼相待,我也无法。”罗姑娘如是说。

        傅瑶敏锐捕捉到“抚育恩情”的字眼。

        郭夫子无儿无女,若是养女…或许也说得通顺,但二人剑拔弩张、针锋相对之态…

        也确实看不出有何恩情所在。

        傅瑶也不是无缘无故之辈,不可能由其随意就破罐子破摔宣泄无度,只是这敌意来得直白且坦荡。

        她微微蹙起眉打量起眼前这姑娘。

        傅瑶心觉见过,并非是与孟辉那次,至于是何时何地,苦思冥想也没个头绪。

        “夫子眼光何时这般差了,这姑娘年岁尚小只怕教不好学生,便是有些能耐,也不知受不受得这磋磨。”

        那女郎句句犀利,傅瑶有意避让,不欲与她争辩,口舌之争无非就是一趁口舌之快,年轻气盛多是不愿退让的人。

        口舌之争,她从来能避则避,那女郎则不依不饶,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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