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无疾而终的乱梦。
风雨溟晦,扑朔焰影。
风雨声沙沙的,梦魇绕身不得安稳的女郎翻身下榻续了灯,她简单披了衣衫静静地看着半开窗棂,黛眉从容。
多久了呢?
已经多久没有再梦到类似的场景了呢?
初春惊蛰一场雨夜,她也许久不曾邂逅那附骨之疽般如影随形的梦魇,仿佛那遥远刻骨的前世,不过一场滑稽荒诞的梦。
但现在,她又一次独坐,又一次,梦见从前,久违的熟悉却是早已习惯。
浑噩的梦境近乎将她整个人撕裂,在这一场梦境之余,她蓦地又想起白日里的遭遇。
青天白日,故人相逢,相顾无言。
天火烧得热烈浸染寸寸焰光,衣袂猎猎,步步悬浮若虚,她抬眸,又一次迎上那无悲无喜的眸。
须臾挪开,那附骨之疽绵密如织的痛痒浮上她的指节,待去体会,又无从寻起,毫无由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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