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当真希望此刻她真是女鬼,保不准能像话本子里轻轻松松吓退来人。
井水不犯河水,暂且相安无事的处境并没过多久,那喘息愈发急促与大了起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傅瑶咬咬牙先发制人推开门,人还未站稳便有巨物覆来,鼻尖萦绕的血腥味引人不适。
傅瑶霎时冷了眉眼,满手黏腻阴冷。
……
长风万里,雨满钱塘。
静悄悄的夜幕簇起微弱的火苗,岌岌可危飘摇风雨里,火舌颤巍巍煨药,倏尔出现一道纤细风流的身影。
傅瑶收拾好一切方才出来,原本的衣衫沾了血污已是不能再穿,她寻了件白衫,随意扎了两小辫,柔顺又静谧。
眼帘半阖,又觉疏离。
见药炉咕咕冒烟掐着时辰将药炉扯下放在一旁,漆眸绕起疲倦,她支起头灭了炭火,又等片刻才端着药不紧不慢往回走。
屋内掌了盏微弱的灯,些许清冷月华自缝隙溜进屋内,她有意报复将窗开了些,果不其然听到那微弱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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