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提着药包慢吞吞回到家,屋内已空无一人,空气里尽是雨后腥裹着淡淡的血腥灌入鼻腔。

        傅瑶蹙了蹙眉,想来人已经走了。

        这药倒是白买了,倒也亏不是自个掏钱。想到如此,心情也稍微轻快。

        不过这辈子不再交集也是好的,傅瑶这般想着,将药包放在桌上准备带着书前往书院。

        入目便是一方白玉佩,缀着红穗,静静地躺在简陋的木桌上,这一幕太刺眼,刺得傅瑶眼眶发涩。

        这算是个什么意思,施舍还是可怜?傅瑶眼眶先是热,然后是涩,很快就觉得羞辱。

        傅瑶咬咬牙将玉佩随手放在木匣子丢在角落里,眼不见心不烦,只当从未见过此人也未曾见过这玉佩。

        她果真看得没错,江珩此人,是个祸害,祸害遗千年,最好能有个神人将他收了,降得服服帖帖,那她才顺畅。

        镇上风平浪静些日子,那日过去镇上也没有传出任何动静,岁月一晃就过,转眼春夏之交。

        半点残红映眼,书院声声朗朗,傅瑶的日子一切如旧就连她也开始怀疑那日所见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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