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装没醒,有些贪恋地躺在他怀里。
硬邦邦的,没有妈妈的怀抱温暖。
他身上很热,像火炉一样,滚烫。
可西装面料冷而滑,其实不舒服,可她还是有些眷恋不舍。
他没有拆穿她,也没有让她起来,就那么半托半抱地让她躺在怀里睡到了下车。
杜若枫装作刚醒的样子,可什么也不问,他也默契地什么都不说,各怀心事地回家去。
一路上杜若枫莫名的难过,她很想问他到底在想什么。
很想问他:你到底有没有对我哪怕有一丁点的感觉。
但他不会回答的。
他就是这么个人,固执起来没有人可以改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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