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候又下雪,寒风裹着湿冷气,天灰蒙蒙。
杜若枫还是出了门,不想在家待着,觉得压抑。
她刚听到他说“不许去”,其实有点高兴。
他很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这样带着情绪的命令,很少。
“为什么?”她固执地问。
他拧眉,神色逐渐平静,又试图端他那哥哥架子:“太晚了。”
太晚了,不安全。
太晚了,影响休息。
太晚了……
一万个理由,都不是她想听的那个。
以前总觉得就这么过一辈子也不错,但守着一块儿收音机想要看电视,哪怕抱得再紧也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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