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权闻言面露惊异之色,摇头道:
“那日之后我便告假在家中养病,不曾过问朝堂之事,此事确实不知。叔宝如何得知?”
邓玠观察桓权神色不似作假,便道:
“士衡难道忘了,我父亲乃是当朝左将军,平日虽很少去官署应卯,朝中之事多多少少也是瞒不过父亲的。”
桓权颔首道:“原来如此,只是不知陛下不上朝是何缘由。”
桓权面露忧色,好一副忠君体国的模样,但在这一个世家掌权、皇权衰微的时代,天子不临朝实在算不上一件特别的事,尤其是在苏钧之乱后,天子就越发懈怠朝政,整日沉湎后宫之中。
邓玠不知桓权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是真是假,他也无意去探究,世家之中,善于伪饰之人不在少数,虚伪的人多了,真假也就不再重要。
至少在时人口中,桓权是有忠义之名的,除却当年孤身出使宣城一事,当年苏钧掌权时,桓权二拒征辟一事,亦传为一时美谈。
“我听闻,宫里传来消息说,陛下病情日益沉重,只怕数日不久。”
桓权苍白的脸色一沉,目光斜睨了邓玠一眼,手中的木勺也跌落至酒瓮之中,青白面色,竟真的宛如从地狱归来的烈鬼,邓玠的心下也跟着一沉,只听得桓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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