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弼醒来未见桓权,询问之下,知晓桓权奉旨入宫去了。
想及自己久未归家,只告知守门僮仆一声,便骑马离开了桓府。
送邓玠离开后,桓权看着辘辘烟尘,黄沙漫漫,天色又阴沉下来了。
“毛舒,你持我令牌,到东城泸水巷去替我查件事,将王家小子素日欺男霸女的罪证都搜集起来,叫人写一份诉状,送到东城县尉府去。
记住用不着你直接出面,找个颇有些正义感的儒生就行。
你再去找我兄长,请他书信一封给县尉,将案卷移交给司隶府。后面的事就用不着我们操心了。”
“是。”
刚刚桓权、邓玠宴饮闲谈,毛舒就在屏风后听着,事情都已明白了大半。
她虽和江芷相交不多,但江芷性情简单,又同情她的遭遇,对她自然要怜惜几分。
再加上自己往昔的经历,最是痛恨这些欺男霸女的恶徒,如今能够替天行道,她自然是乐意的。
毛舒乔装打扮,扮成一个四处卖唱的歌姬,要在东城的泸水巷口租赁一处宅院,因而专往人口密集的茶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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