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权起身,亵衣从肩头滑落,白皙的肩背处有两道清晰的疤痕,谢弼躺着注视着桓权,瞧见两道疤痕,眼神一暗,伸手抚摸疤痕。
“别弄,怪痒的。”
“当年,谢谢你。”
“什么?”
桓权回头,打掉谢弼不安分的手,不解地问道。
谢弼摇摇头笑了,他心底明白,那伤疤是因他而留下的,桓权从未提及当初救他一事,他心中却始终难以忘怀。
“士衡,此生得卿,如得一朗月,是弼之幸。”
“怎么突然说这个?这可不像是你的性子,不过,”桓权故意卖关子停顿下来,谢弼知晓桓权的小心思,追问道,
“不过什么?”
“不过我喜欢听。”
“阿谀之言,士衡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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