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崔伦没想到桓权来真的,立马出声阻止,瞪大眼睛,问桓权道:
“公子为何要杀他们?”
“依我桓氏家法,当街逞凶伤人,当杀!侮辱主人翁贵客,当杀!”
“可我毕竟还活着,这也是六条人命啊!”
崔伦面露不忍,他知道对于世家来说,府吏多不过是奴仆,世家可以自行处置府中奴婢,无人会追究罪责,但他并不认为这就是对的。
“崔郎这是怎么了?崔郎乃是我桓权看重的贵客,却被他们几个贱奴殴打侮辱,难道不该死吗?”
“公子请容崔某一言,崔某自知为外人,不该对贵府家法置喙,然而人命关天,纵使这些人有错当死,也应当由官府来定,不该公子行私刑。”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观戏的毛舒眼底一亮,颇为惊喜瞅着崔伦,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人命关天”这四个字了。
“崔郎当真如此作想?”
桓权似笑非笑,斜睨着目光看向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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