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权挥手让人将这六人押了下去,与崔伦击掌为誓,眼眸中的笑意愈发浓厚,道:
“崔郎难道以为他们只羞辱过崔郎一人吗?”
桓权言尽于此,并未继续说下去,反而起身告辞,道:
“崔郎若是需要帮助,桓某定然相助。”
桓权将这件事对桓玑讲了,桓玑也觉得颇有意思,道:
“这崔生倒是个奇人,自己受辱,反帮欺辱自己的人求情。”
“他倒是个‘痴儿’,生长于这样的世道中,竟如此磊落,倒也称得上‘君子’。”
桓玑很是惊奇,桓权很少这样直白称赞一人,能被他称为君子的,此前也只有谢弼、乔昭二人,皆是弃世绝俗的奇人,现在能对一介寒士做这样的评价,他心中也好奇起来。
“这人你是自哪里搜罗来的?当真是有趣至极。”
桓权遂将当日如何说服崔伦状告王六一事论述了一番,桓玑听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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