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舒的心里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这些都是初高中的知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却还是陪着桓权演戏,道:
“这段话是说,不符合礼仪的,就不要去看、去听、去说、去动。”
“说得真好!”
陆宜忍不住鼓掌,哈哈大笑道:
“士衡,你这侍女当真厉害,不愧是颍川桓氏,诗礼传家,就连府中丫鬟都沾染了你这江左名士的才气,士衡,莫不是要做郑康成?”
“那是她自己好学,于我何干?陆侍郎要夸,也该是舒姊姊才是。”
“诶!我可是听说你桓府有一女学,专教府内女奴读书识字,还说你不是要做郑康成?”
桓权附和着笑了,道:
“郑康成我是不敢当的,只是不忍她们颠沛流离,却始终盲目痴愚而已。”
“士衡仁义,在下愧不敢当。”
陆宜知道自己与桓权不同,桓权心有大志,但他确实是真心感佩桓权的为人,也相信桓权所说的,言出必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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