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书令史,程宽他午后来过,说是朱尚书曹让他来取卷宗的,下官也不知道啊!郎君饶命!下官真的不知道!”
桓权作为吏部尚书曹的尚书郎,专司官吏考核升迁一事,在公廨内有着一进一出的房子,其中的内厅是素日存放卷宗的地方,寻常人非令不得入。
“我知道了。”
桓权并未完全相信值守书令,命公廨的公差将人看守起来,又令人去叫程宽过来。
因今日并非程宽值守,程宽放衙后,便早早归家,此刻并不在府衙内。
宵禁时分,尚书台的值守侍卫并不多,此刻若是去拿人也是不明智的。
桓权只是略一思索,便叫人将今日巡视街道的金吾卫校尉请来,皇城值守的金吾卫大多出身寒门,多依附于世家。
而当今天下,权势最盛之人乃是大将军梁冀,桓权作为大将军亲信,宵禁时分要拿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甚至不需要她亲自出马。
程宽睡得正熟,忽然被人破门而入,惊醒时,慌里慌张穿衣,而他妻子早吓得尖叫起来,金吾卫目无斜视从床榻之上将程宽拖出,直接扔在马上,带回至尚书台。
程宽被吓得身体软成一团泥,被扔下马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在战栗,直到他发现眼前之人,竟然是桓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