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比程县尉虚长十多岁,不如他出身富贵,而正因如此,他较为了解乡间小民的顾虑,“无论叶姑娘说了什么,我等都当今日从未见过叶姑娘。”
程县尉联想到叶经年方才的那番言语,瞬间明白过来,“叶姑娘刚刚提到攒钱,本官可以帮你介绍几个酒宴。他日县里有适合的悬赏公告,本官也会叫家仆给姑娘送去。”
仵作眼前一黑。
县尉啊,后面一句就不必说了啊。
叶经年气笑了。
仵作赶忙开口解释:“姑娘,县尉大人不是叫姑娘帮我等抓凶。县中悬赏公告有许多份,大人的意思给姑娘挑个最适合姑娘且赏金最高的。”
程县尉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
这么聪慧的女子岂会不知?
用得着他多嘴!
叶经年意识到她误会了,有点尴尬,但不多。
都怪狗官没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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