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父无语了。

        陶三娘忍不住同情那个小媳妇,问二儿媳,“程县尉有没有说怎么判?”

        叶家大嫂:“有人问衙役,衙役说可能流放。”

        陶三娘叹气。

        叶经年:“她糟了这么多罪,娘家人都不曾出面,说明指望不上。在婆家生不如死,兴许她巴不得流放。即便吃糠咽菜,也比在钱家好啊。官差不可能天天打她骂她。”

        “可她——”

        陶三娘想起她还没嫁人,欲言又止,摇摇头,“你不懂!”

        叶经年:“怎么不懂啊?她这种不会的。流放的路上也没人敢真欺辱她。说起来也算赶上好时候。朝中有个大官这几年查了几个大贪官,各府上上下下都怕出事,不敢这个时候乱来。”

        叶父:“有这回事。咱们今年税收少了许多就是因为他查出太多财物,朝廷有钱了。”

        叶经年心说,难怪不去要回牲口和钱,原来真饿不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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