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小主子们一直生病,奴婢多数时候都睡在暖阁矮榻上,就连角房都未曾回去几次。”
说到这里,季山楹没有继续点透,她只是转过身,对着叶婉跪拜下去。
“三娘子,奴婢家贫,母亲重病,全赖三娘子给奴婢这份差事,奴婢心中除了感激,不会有其他想法。”
“然奴婢毕竟分身乏术,若真被人栽赃,确实也无法为没做过的事情自证清白,”季山楹一字一句,全是说给侯夫人听的,“主子们要罚要打,奴婢便认,不是因为背主暴露,是因为奴婢没有看顾好小主子们,竟让贼人成了事,奴婢该罚。”
侯夫人盘着手串的手微微一顿,她掀起眼皮,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小丫鬟。
她忽然开口:“等等看结果吧。”
季山楹心中微松,没有继续说话。
不过片刻功夫,门外再度传来脚步声。
季山楹安静跪在堂下,面容沉静。
声音由远及近,最后的钟声倏然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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