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得檀华想把那百花都揉碎了。

        “你暖起来了吗?”她问。

        他缓缓张开了口,她将手指拿出来,带出一丝金津。

        杨知煦说:“没。”他手撑着船板,歪过头来,漫不经心道,“邪毒淤堵,脘腹冷痛,你这么简单揉几下,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

        简直岂有此理。

        檀华斜眼看着他,“隔靴搔痒?”她也不知下了个什么决心,一把托住他的背,这次上了点力气,另一只手扯开了他腰间的缠带。

        乌篷船轻轻摇,杨知煦浅声笑。

        咯咯的笑声响在檀华耳边,天大的事也该忘了,此情此景下,想其他的都是多余,都是败兴。

        她拉开他的衣裳,像拨开了一颗雨后的嫩笋,他们曾有过那一夜荒唐,但檀华蒙着眼,不曾真正见到他的身体。

        从前紧实的腰身,因为近些年疏于锻炼,化开了一层薄薄的软膏。

        脐旁两寸,有一道明显的伤疤,她问:“这是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